“仙界有一个大乘期的男仙尊便足以,既生瑜,何生亮啊……”
苍缈缓缓阖上了眼眸,像是要将那一轮圆月囚禁在眼眸中。
这样,她就再也不能看别的儿郎了。
允之默了几息,许久,他蹲下身,帮苍缈将罗袜向上拉起一截,好遮住那一道红痕。
“尊主……”
时隔三千年,这道伤痕还是很新鲜,像是被人以柔韧的布料紧紧勒住,宛若一片淤血,在他纤细的脚踝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苍缈的轻叹将允之后面的话打断:“啊,子献回来多久了,听闻姽婳回来的消息,他定然高兴坏了吧。”
说到这儿,苍缈笑眯眯的拢了拢衣襟:“话说,子献的身子向来不好,如今又从凡间受了重伤,我当去看看他的。”
海棠水榭。
恕尘绪抓着窗棂的手复又用力,弯腰猛然咳了几声,眸中的水意随着胸腔的震动骤然划落。
木窗棂上还有泛白的抓痕与细细的血痕,足以看出恕尘绪方才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“咳咳……”
他极力忍耐着难耐的感觉,可他知晓,自己此刻急需且音的气息。
男子有孕后会对妻主愈发依赖,而仙胎更是需要属于母亲的滋养。
没有母亲的气息,孕期将会难熬至极,属于母亲的灵力能帮助仙胎快速增长,而没有母亲灵力助长的仙胎,则变得愈发脆弱,严重些甚至会胎死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