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微微蹙眉,摩挲着镯子的指尖也随之顿住:“你可看清楚了?”
恕尘绪的灵核分明只差一点便修补好了,怎么会严重呢。
重明鸟跳了两跳,任谁都能看出来它此刻急得不成样子。
耳边是穿堂风刮过,琉璃相撞的清脆声,且音敛眸思忖。
可不论如何,如今不是同恕尘绪解释的时候。
重明鸟方才说恕尘绪如今身子愈发不好了,算着时日,想来而今是大限将至的反应,恕尘绪身子此刻虚弱,当初同苍缈关系甚好,在凡间时的猜测便已然叫他心神动荡,他如今当好生养病的。
此时知道的越少,对他越有利。
苍缈生出抹杀她的心思,却也对恕尘绪下了手,可见其心思歹毒。
与其此刻与恕尘绪相认,让他平白担心,且音更偏向先将他保护起来,待一切处置妥当,再将实情告知于他,将他迎回乾云殿。
“啾啾?”
“去离人宗。”且音起身道。
至少留在离人宗,若有人想趁机对恕尘绪做些什么,心中也要掂量掂量。
※※※
风云峰。
浸在浴桶中的男子紧紧阖着眼眸,面上也腾升起了一片红晕,就连胸前的肌肤也泛了薄粉,似乎池中寒冷的水为他带来的巨大的痛苦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