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族定下婚约之时,他还是魔族少主,年龄尚小,那时下人们便打趣,说以后即便他是嫁了人,也有鬼祖宠着他。
琴忌无法想象,明翰月是如何顶着这张冷冰冰的脸,将来对一个儿郎做出“宠”的举动的,可她确实在这般做,纵容和偏宠这些词,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。
他是魔族众人宠大的,可在魔族两股势力对立后,这个字眼便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明翰月微微偏头,英气的眉头微挑,似乎是对琴忌的话不解:“情理之中,我为何要气?”
“对对,哪儿有儿郎不喜欢姽婳仙尊啊,情理之中,情理之中。”心月狐劝解道。
或许,她也不是那么讨厌的人?
在他暗自思索的一瞬,明翰月已经走了一段距离,琴忌望着女人的黑金华服,快步跟上了她。
宿仙阁内。
且音屈指抵唇,唇边溢出一道嘹亮的口哨声。
在这道声音落下的几息后,窗边飞来一只通体火红的小鸟儿,红鸟落在窗台上,啾啾叫了两声,而后啄着光洁的羽毛。
且音懒散地翻着书页,屈指朝着小鸟弹出一颗玉子,重明鸟当即衔住,呼伦将其吞了下去,而后欢快叫了两声。
“是吗,这么快。”且音转过头看它,“那你可瞧见恕尘绪如今怎样,他可还好吗?”
照理来说,恕尘绪此刻灵核已被她修补的差不多了,只差云中露便能使得灵核完好如初。
但只要灵核不曾全然恢复,大限仍会如期而至。
重明鸟:“啾啾,啾啾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