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缈身子滚烫,此刻发出难耐的喘息。
他眸光迷离,紧紧握着浴桶的边缘,将即将溢出的呻吟悉数吞下。
脚踝上是阵阵灼烧的刺痛,这道勒痕距今已有三千年,每年都会发作一次,宛若饱受炮烙之刑,起初冰泉还能起一些作用,可今年不知是怎么一回事,这道痕迹带来的痛楚是前所未有的。
是因为姽婳回归吗,苍缈抓着浴桶的指节愈发泛白。
“师尊,您怎么样了?”即便苍缈极力忍耐,也不可避免的发出一道闷哼,在这道声音响起时,帘外传来了弟子的关切声。
男弟子立于帘后,由于有屏风和薄帘的遮挡,弟子并不能看清内里是怎样的景象。
但师尊没有发话,他也不敢贸然进去。
男弟子也不知晓这是怎么一回事,因着他修为是师姐妹里最落后的,师尊这才将他唤来单独授课。
方才师尊还没有什么异样,可在喝下他送来的茶时突然离去。
难不成是他的茶被人动了手脚吗,男弟子有些自责地绞着衣摆。
“师尊,可要弟子侍奉?”他试探着道。
“……你先回去,”苍缈喑哑的声音从内室传来,“本尊今日身子不适。”
“师尊不适,弟子当留下了照顾的。”男弟子忙开口道。
他想尽可能补救一下,他的家族使了不少手段,男弟子这才有机会拜入苍缈的门下,苍缈待弟子们好,可却因着他的疏漏如此,男弟子心下慌乱又内疚,更怕因着今日一事,苍缈会将他逐出师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