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对得起对姽婳的心意,这无疑是对姽婳的亵渎。
且音不知晓自己此刻的行为,已然被恕尘绪定义为了调情,她看着埋藏在银白发丝内的耳尖泛了红:“听闻这位紫鸢仙尊,当年可是个厉害的角色,如今却落得这幅光景,实在叫人唏嘘。”
恕尘绪:“她,是很正直的人。”
虽然脾气不好,却很有自己的原则,紫鸢当年也颇得他师尊的赏识。
紫鸢是剑宗的宗主,而在当年她犯下大错后便被剔出了仙籍,若非是当年参加了仙魔大战,有太极天尊说情,恐怕早被人压上了诛仙台。
可如此争执的人,当年又为何会参与对她的围剿。
“能得师尊如此赞扬,我倒也想见一见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。”且音微微一笑。
被剔出了仙籍,此刻便同凡人无异,仙人失去了灵力,便也剩不下几年的光景了,饶是当年再风光无限,此刻只能如同凡人一般生老病死。
如果她能识趣些,交代出当年的实情,且音便不会插手她在凡间之事,允她用凡人剩下的寿数过活。
“只愿一切顺利。”他道。
恕尘绪并非没有察觉,自他闭关后,仙界便再无人提及姽婳仙尊与三千年前的仙魔大战,似乎被人可以在后背将此事抹去,后辈们从不敢探查当年之事,而这无形中的阻拦,他当年却无心管控与探查。
既然是有人刻意阻拦,那此番又是否能顺利探查出当年真相,且音又会如何看待他对姽婳的情感呢。
然在且音周身的淡香袭来时,恕尘绪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且音究竟是在何时能扰乱他的心思了,这种心绪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实在糟糕,恕尘绪攥紧了袖口,自姽婳玉陨后,他再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