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,他也不该对且音生出如此卑劣心思的,更不该背叛姽婳。
姽婳当年为了封闭他的杂念,曾教会他封闭自己的感官。
只是这样的法术格外磨人,常用在无情道弟子的身上,倘若他对女子生出情意,这道禁制便会予他蚀骨的疼痛,剧烈的痛意会转移人的注意力,叫他无心将心思放在旁人的身上。
恕尘绪缓缓阖眸,运转着体内的冰灵力。
冷冽的寒气被聚拢在一起,凝成一道冰寒的锁链,将他的神境彻底封禁。
在做完这一切后,恕尘绪有些虚脱地斜斜靠在侧壁。
倘若,他并非是心悦且音,这道禁制便永远不会生效,恕尘绪疲累的半阖着眼眸,他不愿承认自己此刻是在逃避,他想依靠这道禁制来证明他对且音的心意。
“你可算是来了!”见马车停下,一只狸花猫口吐人言。
黎妙妙不满地斜了她一眼,而后懒懒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姐姐。”琴忌听到黎妙妙的声音,从树上跃了下来。
少年眼眸亮晶晶的,却极力掩藏着见到且音的欣喜。
且音颔首,随后朝着车舆内伸出手来,掌心上便搭上了恕尘绪的手。
琴忌面上的笑意就这般僵在脸上。
黎妙妙此刻已然化成人形,正摇着一把轻罗小扇:“快些快些,猫好说歹说,那人才肯见你们。”
“那人脾气可真是古怪,猫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。”她连连抱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