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笑着道:“至少我们要先去拜访一下,那位曾经从仙魔大战中存活的仙尊,哪位仙尊,兴许知晓不少有关姽婳仙尊与封心石的消息。”
“二位仙尊,马车套好了。”门外是小妖的声音。
且音闻言起身,顺势握住他的手:“师尊不是也想知晓当年的真相吗?”
心头像是被粗劣的麻绳层层缠绕,将柔软的心头缠的又疼又痒。
恕尘绪沉默了几息,最终没有挣开她的手。
如今两人在众人面前是仙界一对恩爱的妻夫,倘若他冷落了且音,恐被有心人看出端倪。
再者,昨夜毕竟是他先对且音行了不轨之事,一切是因他而起,有这样一道事堵在他的心口,如今恕尘绪倒也不好甩开她了。
只是也不知且音是有意还是如何,这辆马车异常逼仄,他的大腿此刻紧紧同且音挨在一起。
属于且音的温度,透过初夏的薄衫传递给他。
“师尊的身上好凉。”偏且音还先发制人的如此道。
恕尘绪有些无措的贴着马车的侧壁,向前挪了一些,试图想借此同她拉开距离。
他无法忽视自己此刻心头的慌乱。
怎会如此呢,他起初对且音,分明只是睹人思人。
多么可笑,他心中惦念着姽婳,如今踏上了探查姽婳玉陨真相的路,可却同自己的徒弟如此,任由徒弟对自己调情,却又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