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尘绪被花糕堵住了春,随后垂着长睫,将剩下的半块花糕拿下。
“本座不记得了……”他扯了谎。
昨夜的记忆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,恕尘绪不愿去面对,若是承认了此事,将来在一且音面前,他又当如何?
“如此吗,”她微微颔首,面上仍是那副温和的笑意,“那,弟子来帮师尊回忆一番?”
说罢,她凑得眼前人更近了几分,也如愿看到了恕尘绪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神色。
且音扯了扯他的袖口,道:“师尊不打算给我个名分吗?”
恕尘绪没有考虑太多。
眼前人的神情实在是太可怜了,好似被他占了便宜一般,可昨夜之事,吃亏的分明是他,恕尘绪在此事上却没有半分自觉,甚至自责的想着如何对自己的徒弟负责。
给且音名分吗,他能给什么名分?
“如今王家厉鬼一案已结,师尊可想过我们当何时回仙界?”
且音并不打算乘胜追击,她如此问道。
相比将眼前人牢牢攥在掌心,她更喜欢在恕尘绪放松时,紧一紧那根无形的绳索。
她喜欢看恕尘绪无措的模样。
恕尘绪此刻被昨夜的记忆搅得心乱如麻,巴不得她说些什么:“今日。”
“今日启程未免太紧迫,人间远比仙界有趣的多,不妨我们晚几日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