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渐渐泛了可怖的青灰色,蚀骨的疼痛将他整个人包裹,苍缈的手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恕尘绪的蛊一旦有变,他亦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。
不知他究竟做了什么,蛊虫竟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噬,如今连带着他体内的蛊虫也开始了剧烈挣扎。
苍缈猛然握住了那只手腕,整个人颤抖着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“呃……”
蛊虫带来的疼痛是无法缓解的,甚至痛到了苍缈腾生出了将这只手齐根砍断的想法。
他摊开了颤抖的掌心,而在这一刻,青灰色的掌心瞬间干裂出一道口子。
一只只干瘪而可怖的蛊虫干尸掉落在苍缈的脚旁。
伴随着蛊虫硬壳与地面磕碰的稀碎声响,那些带着古怪灼烧味道的躯壳如断了线的珠子,滚的到处都是。
苍缈低低的哂笑出了声,状似癫狂,这幅模样同先前温和慈爱的苍缈仙尊生出严重的割裂。
“当真是好大的本事啊。”他坐于榻边的地上,随意靠着榻沿嗤笑。
随着他的笑声,穹顶上缓缓坠下一层薄雾,细看却是一层薄薄的,泛着珠光的蛛丝。
在蛛丝尽数将苍缈尽数包裹的一刹,三千年前的记忆再度袭来。
姽婳与恕尘绪关系那般好,好到姽婳不会注意到他,只要恕尘绪还在,她便永远都还不会注意到他,苍缈不知晓,他与恕尘绪的关系何时变了味道。
确切来来说,是他对恕尘绪的关系变了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