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麻线此刻便套在女娘的指根上,将女娘的骨节衬得愈发好看。
见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糕点发怔,且音微微摇头,感慨道:“看来这酒还是没有醒透,这可如何是好呢,若是师尊都不记得了,那谁来为此事负责?”
说着,且音坐于他面前那张藤椅上。
她恣意地曲腿踩着藤椅的一边,而手肘担在膝上,可谓是要多随意有多随意。
然这样不雅观的举动,放在且音身上却多了几分玩世不恭。
修长的指节只一勾,那条粗劣的麻绳便被解开,纸包也随之露出了口子。
在糕点失去禁锢之后,那股清甜的属于鲜花清甜的气息便霸占了整个内室。
且音拈起一块花糕,缓步朝他走去,属于她的阴影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,渐渐将恕尘绪笼罩,花饼混合着冷淡梅香,熟悉的压迫感朝着恕尘绪笼去。
不堪入目的记忆,随着香味的浓郁渐渐清晰。
恕尘绪缓缓蜷紧的骨节有些发颤,他不知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恬不知耻的举动,眼前之人是他的徒弟,而他又心悦姽婳数千年之久,这样的举动,无异于对姽婳不忠,难道他是什么放荡□□的人吗?
“本座……”他的话音顿住。
大错已铸成,他又当如何向眼前的人解释呢?
且音抬手将那块花糕抵在他的唇上,一脸受伤道:“罢了,师尊不用在意我的,想来是我自作多情了……”
同恕尘绪相识的千年,且音最是了解他的性子,倘若她要求恕尘绪如何,他只会一味的逃避,但若是她稍微表现的可怜些,恕尘绪便动了恻隐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