恕尘绪永远都是那副清高孤傲的模样,不论是对他还是对姽婳,恕尘绪对姽婳从来没有体贴,可姽婳也不需要苍缈的体贴,他所有的示好,姽婳全当看不见。
她是同辈仙尊见了都要行礼的人,可那样的人,为何会被恕尘绪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。
兴许是由爱生恨,苍缈记恨她身边的所有人,包括姽婳。
所以在他确定姽婳玉陨,再也不会回来时,恕尘绪身受重伤回到宗门,他作为渊云仙尊的友人,自当对他的伤尽心,那日,他在恕尘绪胸前的伤口里埋了蛊。
“……解了蛊,又当如何,”随着蛛丝与他融合,苍缈的神情也恢复如初,“恕尘绪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翌日。
鸟鸣啾啾,窗棂旁的那棵桃树,也随着初夏的风连连拍击着那扇窗。
待恕尘绪清醒时,早已是日上三竿。
内室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梅香,他下意识地侧眸看向身旁,却不见且音的身影。
思绪好似断了线,恕尘绪屈指抵了抵额角,微微蹙眉试图回忆起昨夜发生了什么。
然一切努力都是枉然,恕尘绪垂着眼睫,只道喝酒误事。
“师尊可算是醒了。”门不知何时开的,耳边倏地传来女子低柔的声音。
与之而来的,是糕点的甜香。
麻线缠绕在油汪汪的糕点上,散发着香甜味道的糕点还冒着热气,显然是刚做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