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息之时,身法诡谲,唯留剑光残影的身形猛然出现在最深处的旧坟旁。
锋利的剑身凝聚了灵力,在密林深处亮起巨大的光团。
随着利剑猛然插入坟堆之中,那团黑烟尖啸着涌出,猛然将他整个人包裹。
彼时,洞房内。
恕尘绪方才只看到一团漆黑涌来,随后将且音冲击在地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恕尘绪忙将她扶起,试图从且音身上找出丝毫的伤痕。
且音垂着眼睫看着他,许久,她才哑声开口:“……痛,郎君,我好痛。”
恕尘绪托着她的肘,在抬眸对上且音那双眼眸时,他蹙了蹙眉,可听她说很痛,恕尘绪也没有来得及怀疑什么,忙道:“哪里痛,给我看看。”
且音犹豫了一瞬,随后低头,乖顺地解开了自己的喜袍。
在绣金暗纹的喜袍从她肩头滑落,衣料落地,逶迤在她鞋履的那一刻,恕尘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如鼓般令他慌乱。
不是说好了,只是做戏么……
且音同他的距离没拉近一些,恕尘绪心中那根细线便绷得愈发的紧。
紧得发痛。
且音环住了他的腰际,随后双臂逐渐收紧,与他紧密相贴,属于女娘清冽的体香随着她的动作,将恕尘绪整个人围绕。
恕尘绪喉结上下滚了滚,他一时间竟是没能做出反应,怔愣在那处任由她抱着。
直至她垂头,微凉的下颌抵在他颈窝处时,恕尘绪倏然将她推开:“你越界了,且音,我们,我们不能如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