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为何不能如此?”
且音偏了偏头,似有疑惑不解,随后她轻笑一声,“郎君,你喝醉了,夜已深,你也累了一天,我们也该歇下了……”
说罢,内室甜腻的香气愈发浓重,似乎要直直的钻入他的脑海一般。
恕尘绪一时间没有提防,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。
五脏六腑似乎燃烧了起来,可身子分明是冰凉的,而且越发冰冷。
眼前的面容逐渐贴近,恕尘绪被她拥着,轻轻抖着身子——他好似快要控制不住了,在且音贴近他时,他想紧紧环住她,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当中,这样,便再也不会难受了。
即便是此时,恕尘绪脑海中仍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。
她是且音,并非姽婳,他不该同她有什么的。
可身体的反应不由他控制,恕尘绪闷哼一声,生理上不可控的感觉实在太过难耐。
——————
那团黑烟不敌她,最终被软剑束起,露出它本来的面目。
“真人,真人饶命!”
纸扎人的面上破破烂烂,沾染了不少邪祟之气和血痕,此刻已然将其里的稻草露出。
这不伦不类的东西,也不知从哪儿出来为祸人间的。
“我郎君呢?”随着且音的冷声,那把软剑逐渐收紧,皮肉与纸张烧焦的腐臭,随着燃烧的滋啦声与哭嚎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