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并拢双指,轻抵在恕尘绪的唇瓣上。
屋内重新陷入沉寂,院内纸张的细细摩挲声便更为明显。
如今的阴间喜事比奇闻怪谈中的更为聪明,这些鬼怪手下的喽啰都开了灵智,此番远比想象中的更凶险。
且音:“得罪了。”
她的手从恕尘绪的腰腹一旁移去,随后拧在了他的腰间。
“啊……”恕尘绪蓦然瞪大了眼眸。
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羞的,他眼眸中还带着薄薄的水汽,此刻含嗔带怒的看着她。
且音安抚一般揉捏着他寒凉的骨节,毕竟做戏要做足,他们都已然走到了这一步,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自然不能被鬼怪看出端倪来。
阴间喜事的鬼怪常喜欢趁人云雨之时,将妻夫分开,它们通常会恶劣的先将女娘的脖颈咬断,再单独将小郎君留下,她们总有自己的法子吸干小郎君的精气。
相比吞吃下痛苦的儿郎,它们更愿意吃下沉浸情爱当中的,但那鬼怪总有各式各样的法子,至今没有儿郎能抵得住它们的诱惑,是以,不曾有妻夫逃出阴间喜事。
除非修仙大能。
为着做戏做足,好捉住那鬼怪询问它背后之人,如今也只能委屈恕尘绪了。
“你,嗯……”
且音的指腹辗转在恕尘绪的唇瓣上,将他的唇瓣堵住,轻碾,而把持着她腰际的手向下施力,指腹陷在他的劲腰上,感受着恕尘绪轻轻的战栗。
“好郎君,乖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