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这阴间喜事到了这一步,鬼怪便该将你我分开了,师尊可莫要被鬼怪所化的幻境迷惑。”且音低声道。
恕尘绪凝望着她的眼眸: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临了,他补充道:“你也要当心些。”
“哎呀呀,”且音似乎有些苦恼,却笑眯眯的道,“可弟子学艺不精,要是拖了师尊的后腿可如何是好?”
说罢,她宽慰道:“若是能同师尊死在一起也是好的,这叫什么,殉情?”
恕尘绪似乎对她的荒唐话免疫了,淡声道:“不许死。”
谁都不许死。
且音像是对此事格外惋惜,却也点头:“谁家洞房这么清汤寡水……”
恕尘绪正欲出言训斥,便瞧见她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还没来得及反应,属于且音的香气,连同她的身子,都朝他压了来。
玉簪不知何时散落了,银白的发丝如瀑,倾泻于龙凤呈祥的大红锦被上。
他的指节与她十指交握,此刻被不容置喙的力道按着陷在软榻里。
且音没有点口脂,她的唇锋近在咫尺,好似下一瞬便要贴上来了。
心跳好似在这一瞬停滞了,恕尘绪喉头上下滚了滚,而后难言慌张地闭上了眼眸。
且音的轻笑声在耳畔响起:“师尊怎么好像,还有些期待?”
她这话像是踩了猫的尾巴,恕尘绪猛然睁开眼眸,甚至忘记了窘迫:“放肆!”
“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