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音钳着他下巴的指腹用了几分力,恕尘绪的下唇也被迫微微张开,露出其里湿润的贝齿。
此刻,那双迷离的眸子足以说明一切——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且音蹩了蹩眉锋,随后松开了手。
那股清冽香气在试图将她被挚友背叛的愤怒情绪抚平,体内灵核经恕尘绪灵气爆发的冲击,此刻一道禁制有要破开的趋势,那股原始的冲动试图支配她,让她遵循灵核的本能,同他紧密纠缠,突破更多封禁。
且音只冷漠的看着他。
在她松开对恕尘绪的禁锢后,他费力的从冷泉中出来,拖着一条水痕挪步至她的面前。
恕尘绪踉跄着上前环住她的腰,没有神火灵气的安抚,即便是抱紧了她也无济于事。
且音没有避开,她新换的衣衫被恕尘绪身上寒冷的潮气沾湿,此刻薄薄的衣料早已没有了存在感,两人的肌肤相贴,她清晰地感受着恕尘绪的战栗。
当年她每每逗弄恕尘绪的时候,他总会红着耳尖,摆出那副小古板的模样说:“姽婳仙尊,还请自重。”
总是凶巴巴的,此刻却衣衫不整的要她抱抱他。
渴肤症与灵核同时带来的难耐,简直要将他的冲击坏,恕尘绪带着几分哀求的低声唤她:“别走,别丢下我……”
在且音方才松开他下巴的那一刻,恕尘绪以为她要离开,有些无措的离开灵池,他好像失去了灵魂,唯有肉体渴望着她的一切。
恕尘绪此刻已经隐忍到了极限,若是再这般下去,他的灵核得不到神火灵气的滋润,便会彻底碎裂,失去灵核的大能,寿元也会随之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