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的清香愈发浓郁,他微微仰头同她对视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他脆弱纤长的颈子就这么暴露在她面前,在他继续贴近之时,且音猛然攥住他的脖颈。
“就这么想让我死吗?”
因着一些玩笑话怀恨在心,亦或是为了得到她的封心石,就要置她于死地。
她的五指逐渐收紧,只要再多一分力,恕尘绪的脖颈便会发出清脆的断裂声。
且音垂着长睫看他挣扎,那张俊脸因着缺氧而涨红:“恕尘绪,杀我的那天,你有想过自己的下场吗?”
她怀疑过所有人,唯独没有怀疑过他。
银发如瀑,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贴在恕尘绪的鬓边,感受到他逐渐脱力,且音毫不留情的松开了手,任由他跌落在地。
谁对她动了杀心,她都不介意,可这人唯独不能是恕尘绪。
“别走。”他撑着湿冷的地,只手抓住了且音的衣角。
恕尘绪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灵核分明与眼前的女子一起同频震动,可她要杀了他。
“别丢下我……”
他央求地扯着且音的裙角,却被她蹙眉嗤笑着扯出来:“当年你又是如何设计我的?”
恕尘绪利于用了她们之间的感情,特意为她设了一场死局。
她的语调没有起伏,眼眸中是恕尘绪看不懂的情绪,他不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待他如此冷淡,灵核告诉他,两人的灵气相融合,这是他的亲近之人,恕尘绪下意识的要同且音亲密。
他迟钝地偏了偏头,随后勾缠住且音的丝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