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颗脆弱不堪的心被她捏碎,再拼凑起,只为听他说一句软话。
没有得到他的回答,那股灵流骤然停滞,恕尘绪脆弱的灵核像是喂不饱的婴孩,在此刻发出了抗议,他当即捂着胸口低低喘息,连带着指骨也绷紧至泛白。
恕尘绪:“……担,担心。”
他断断续续道。
羞耻的情绪将他整个人充斥,可身子不允许他说出半句忤逆她的话。
恕尘绪似乎在此刻才对眼前的少女有了新的认知,她不可能是什么毫无根基的小弟子,甚至此刻身体本能的腾升起一丝恐惧的情绪。
“这才对,”且音笑吟吟的为他将鬓边滑落的银发撩回耳后,“听话才能快些好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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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云峰。
苍缈看着面前的徒弟温声道:“你是大师姐,风云峰的规矩不能坏。”
悦文垂首应是。
苍缈收敛了面上的淡笑,语重心长地道:“当年仙魔大战一事后,离人宗伤亡惨重,宗主亦是郁结于心,风云函是仙界最大的情报地,却不是什么都去查,你可知晓?”
“弟子知晓。”悦文轻声道。
姽婳仙尊玉陨后,不少仙尊仙尊都对封心石虎视眈眈,但此事过后恕尘绪一蹶不振,听闻他回来后大病了一场,随后便闭关数百年,风云函内部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晓,只是师尊再不准风云函探查大战一事。
这是她们守了三千年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