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是用来守的,既然知晓,如何明知故犯,”苍缈起身走向她,“她让风云函查什么?”
“只是查封心石,”悦文察觉到他的不同,有些不解道,“师尊,当年不乏有仙尊重金来买消息,风云函此番并非是查仙魔大战一事,而是搜寻封心石的下落,为何不可?”
苍缈只转而问她:“本尊吩咐的事可有眉目了?”
悦文掌心浮现出一沓卷宗:“她身份并无异样,无母无父的散修,只是同薛医圣有些渊源,但薛医圣行踪不定,无从考究。”
良久,悦文还是没有忍住,问道:“师尊,弟子不明白,且音师妹既然已为渊云仙尊的弟子,她兴许志不在此,师尊何苦如此?”
“你是想问,她一个炼气期的弟子,本尊看上她哪点了,对吗?”苍缈眺望着远处的梅树,轻声道,“她像极了本尊的一位故人。”
试炼大比那日,霜色昳美翩飞,恰似故人归。
悦文将卷宗递给他道:“请师尊过目。”
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传来,苍缈:“一个身份而已,用了足足七日,想来是有人刻意掩藏,倘若她只是一个无母无父的孤儿,又何至于如此?”
“她要风云函查的事情,你继续探查。”苍缈道,“先下去吧,月白留下。”
掌心的卷宗沾了薄汗,微微濡湿。
月白沉着一张脸:“师尊,可还要弟子留手?”
“此番宗门大比意义重大,”苍缈眸光缓缓落在她的身上,“夺得魁首,拿到护心玉,莫要让为师失望。”
他太过关注且音了,引来了月白的不满。
不论是恕尘绪对且音的重视,还是苍缈对她的青睐,都足以让她嫉妒得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