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献,杀了她。”
脑海中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,低低道:“与魔族厮混,意图残害同胞,仙界吃的亏还不够多吗?”
随着她低低的嗓音,恕尘绪脑海中的景象愈渐清晰。
仙魔大战,身受重伤的姽婳被围困,魔族首领一声令下,万箭穿心,封心石随即炸裂开来,将整个玉珍山包裹。
恕尘绪浅色的瞳仁聚起一点猩红,此刻,他看清眼前之人身旁笼罩着浓稠的黑雾,额上的丹砂也化成了魔印,那是魔气,是魔族的象征。
一阵滚烫而酥麻的快感冲向灵核,恕尘绪一时没有防备,溢出声难耐的呻吟,便听且音淡声指责道:“不是担心自己的灵核吗,这时候还能走神。”
言毕,像是她的惩罚一般,冲击着他灵核的滚烫灵流更猛烈了几分。
“怎么,师尊不担心吗?”覆在他手背上的长指缓缓摩挲着他淡青的筋络。
且音温热的指尖在他战栗的手背上打着转,随后轻笑着,意有所指地点了点他的手背。
她口口声声唤他师尊,私下却对他做着这种事。
师徒的界限在此刻含糊不清,女男之间,至少师徒之间,不该是如此的,他的威严在且音面前早就不保了,从他露出脆弱一面开始。
恕尘绪斥责的话再说不出口,他噙着水意隐忍的凝望着且音,像是在警告,亦或是说是他在渴求,渴求且音能给他一个痛快,不要再如此折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