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来啦?”
“昨夜敌袭,不知是否扰了殿下休息?”
“殿下,此次胜仗几个年轻的小子尤其出彩,不知殿下是否要见见?”
“打了胜仗,孤自然高兴,”刘裕坐到上首位置,正好将一脸郁闷的镇北侯压在下边,他声音沉稳道:“但孤要的不是一次胜,而是次次胜。”
话落,很明显大帐里的气氛冷了下来。
刘裕没理其他人的表情,还在自顾自说道:“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试探,大靖那边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认输,后续各位还得打起精神,时刻备战才行。”
镇北侯阴阳怪气道:“殿下对于打仗一窍不通,泼人凉水倒是很熟练。”
刘裕的手指敲了敲桌面,对上镇北侯的视线道:“侯爷这身子骨在洛河呆了这么多年,暗伤肯定不少,可能不知道哪天就倒下了。”
赵知静:“……”
众将士:“……”
这么明显的诅咒,镇北侯能忍就怪了,他正要喷刘裕,却被对方提前打断了话:
“这些天,孤将这里的情况都看在眼里,”刘裕声音变得咄咄逼人道,“侯爷可否告诉孤,一旦侯爷出事,谁能让洛河不乱,让北周这道屏障安然不倒?”
“是你们中的哪一位呢?”
刘裕略显锋芒的视线一一看向帐中的将领,被他看中的人都忍不住别开视线。
镇北侯自然也明白这道理,他有些恼羞成怒道:“殿下是怪本侯未给北周培养出合适的接班人?呵呵,就朝廷每年拖欠这边的粮草银饷,本侯能带着诸位牢牢守住洛河,已经很对得起朝廷,对得起你刘家祖宗了!”
“侯爷激动什么?”刘裕默然地看了眼镇北侯,声音冷淡地道,“要是觉得刘家祖宗对不住你,刘家的皇陵,侯爷大可去挖一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