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河的夕阳, 似乎要比雍城的更大更辽阔。
硕大的落日, 将天际晕染成大片橙红色的彩锦, 归去的大雁带着遥远的低语消失在天际。
三日后的子时,有大鼓响彻了整片营地。
镇北侯披着衣服匆匆起来,有小兵进来汇报:“侯爷, 大靖敌袭!
“这帮龟孙儿,为何这么突然?也没个章程。”镇北侯皱起了眉头,打发身边的将士道:“所有人集合, 迎敌!”
“是,侯爷!”
赵知静也从帐篷里起来,牛嬷嬷带着消息进来。
“县主,大靖人进犯,侯爷旗下有将军领兵迎敌去了,”牛嬷嬷继续道:“侯爷坐镇后方,一时半会儿可能顾不上您,奴婢会一直陪着您的。”
“怎么这么突然?我爹不出兵么?”赵知静接过牛嬷嬷沾了凉水的帕子,醒了醒神。
“双方一开始都是小规模的试探,还用不着侯爷上,”牛嬷嬷也有些不解道:“按理说,这个月份,双方都不会兴起大规模的战役,咱们的探子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,那边就先开战了,这件事是有点古怪。”
外面的动静不小,赵知静彻底没了睡意。
“嬷嬷以前在洛河,像这种情况很常见么?”
“大的战役很少,以这种小规模的试探居多,像今晚这么突然的,还是比较少的,”牛嬷嬷强调道:“咱们在大靖那边有探子的,就像他们在咱们这边也是,一般来讲开战前我们都会有所准备,除非带头的将领突然心血来潮,没经过讨论预演才会这样。”
赵知静点点头。
两方对峙多年,双方都安插了探子,怪不得打了这么多年,都各有输赢,这打到最后,比拼的就是双方的国力,怪不得她爹对朝廷看不上眼,老是克扣边关的粮草,要不是为了百姓,再加上镇北侯自己贴补,这边的士兵早就反了。
战事是在第二日午时结束的。
这次北周竟然大获全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