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:“……”
有机灵的将领出来打圆场:
“殿下就是爱开玩笑,哈哈。”
“是呀,侯爷忠君报国,可没有私心。”
“殿下难得平易近人,这玩笑开得,大家都没反应过来,哈哈。”
刘裕道:“孤,可没有开玩笑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大帐中再一次恢复了平静。
好好的日子,镇北侯无意与他纠缠,拧着眉对刘裕道:“殿下来此,到底所为何事?”
“孤有一计,可保北周数年安稳,就看侯爷有没有胆气了。”刘裕平静地看向镇北侯。
“什么计策?”镇北侯感兴趣地问道。
“镇北侯若是想知道,那孤倒是可以说上一说,但具体的计划不能过多透露,诸位将士且先出去吧。”刘裕面上一副深沉之像。
镇北侯可不想听刘裕的鬼把戏,但其他将领都是很有眼色之人,都自觉地选择告退出去,赵知静正犹豫要不要走,就听到了刘裕那厮平淡的语气道:“知知,可以留下来听。”
还没走的将领闻言,来回打量赵知静与刘裕,眼神赖人寻味。
刘裕这么一说,那赵知静肯定就不愿意呆在这里了,跟着其他叔叔伯伯低眉顺眼地出去了,还没走出去多远,忽然听到大帐里传来镇北侯愤怒至极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