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蠢货我不懂!”
“保持平衡。”
“你有病啊,我要是能保持平衡,还用你教!”
“不要提速。”
“前面有个坑,你眼瞎啊!我要是被摔死的,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……
站在瞭望台上的镇北侯,情绪很平稳。
但他身边的副将就不这么淡定了。
“侯爷,那可是太子,大小姐她怎么——”
镇北侯摸了把自己的络腮胡,有些解气道:“活该!谁叫他刘裕别的贵女看不上,非得要娶本侯的闺女,静儿的性子从小就霸道,如今变本加厉,气不死他!”
副将跟着镇北侯在边关多年,知道镇北侯的顾虑,他道:“若是太子执意要娶,恐怕陛下也拿他没办法,这么多年,属下雍城那边的探子传过来的消息,太子向来没把陛下放在眼里。”
“呵,当年的荣恩侯是多么风光霁月的人物,可惜眼拙瞧上了如今朝堂上那位,好不容易倾尽资源将其扶上位,最后却落得个火烧满门的下场,”镇北侯眼神放空,似是追忆起了从前,“当年本侯也是在荣恩侯手下,那样的人物,三百年难出,若是他还在,我北周与大靖又怎会是如今的局面?”
副将也感叹道:“荣恩侯全府上下,只剩下了太子这么个外孙。”
“是呀,唯一的外孙,”镇北侯道,“那些势力恐怕都被收拢在了他手里,如今能窥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,陛下恐怕基于这一点,才始终有所顾忌,不敢动太子。”
两人正感叹着的时候,赵知静已经将马带去了沙地上。
不知道她怎么做的,让马儿不断地扬起了蹄,黄沙就这么‘恰好’地落了刘裕满头满身,从来谪仙似的风流人物,在赵知静手里,整个人狼狈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