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刚才的比试我也看了, 不过是花拳绣腿, 不如你们一起上吧, 免得浪费时间。”
留白说完,场上几人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。
“兀那口中狂言的小子,今天就让你体会体会你爷爷的厉害!”
“那爷爷我等着!”
“上!!!”
赵知静看向自家爹, 拳头都攥紧了,腮帮子鼓鼓的,看来气得不轻。
刘裕看向赵知静, 见她小脸上一副看好戏的神情,眼里划过一丝笑意,一旁的牛嬷嬷紧张地看向场中,她虽然没有跟留白打过架,但太子府上能把那帮滑头治得服服帖帖的人,恐怕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。
所有人打算好好观摩这场特别的比试。
结果这场比试以一种诡异又离谱的结局结束了。
撩阴腿、假动作、装受伤……
刷新了众人的三观。
“殿下的人,不过是普通比试,这些招式未免太过阴损!”镇北侯声音冷冰冰的。
刘裕淡笑着场上跪了一地的人,道:“胜者为王败者为寇,侯爷这个道理都不懂?难不成与大靖这么多年的战事了,侯爷还在与对方讲究君子之仪?”
“未免太过荒谬。”
镇北侯气得拍了拍身前的案几,桌面直接被他拍了个缝,指着刘裕道:“殿下,你这是强词夺理!这里可不是北周与大靖的战场!”
刘裕并没有理会这位怒火中烧的‘岳父’,他对低头摆弄桌上零嘴的赵知静道:“知知也觉得留白此举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