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将脸上的黄沙抹去,没见半点生气的模样。
“这——”副将瞠目结舌道,“大小姐这性格,也忒大胆了些。”
镇北侯扯断了根胡须,眼睛都眯了起来,盯着远处道:“这都能忍,这厮所图甚大!不过老子可不是第二个荣恩侯,这刘家人休想把主意打到老夫身上!”
副将同情地看了眼镇北侯。
还好自家的是个小子,若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儿,被匹豺狼盯上还拿它没办法,真是想想都觉得心如刀绞。
赵知静可不是消停的性子。
她玩得正得趣,温顺的母马都被她折腾得有些焦躁,正当她又要故技重施的时候,底下的坐骑突然扬起上半身,要把人扔下去。
“给我停下来!!!”
眼看着赵知静要掉下来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稍微不合适那是会被发狂的马匹踩中的,一旦踩中,都是重伤。
镇北侯眼睛都红了,就要下瞭望台朝那处奔过去。
副将将人拦住:“侯爷再看看,有太子在,不会出事的,您离得这么远,赶不及的!”
果然,刘裕眼疾手快地翻身上马,把惊惶得脸色惨白的姑娘抱在怀里,手上紧握住缰绳,勒住躁狂的马匹,很快将马儿安抚下来。
女儿安全无虞,镇北侯正要松口气,就看着那无耻之徒把自家女儿抱在怀里,紧紧不放,还低着头与自家女儿在说些小话。
“这竖子!无耻!!!”
“本侯的刀呢?本侯要去砍了他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