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兰一脸严肃,狠狠点头。
“就算是错了,也是属下没理解清楚县主您的要求!”
赵知静扶额,对公输兰道:“兰啊,作为一个有传承有信念的匠人,不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要学会用批判的眼神看新出现的事物,成功是在无数次失败的尝试中得出的,你明白吗?”
公输兰郑重地道:“属下明白了!”
但县主是先知,是大匠,跟别人又不一样,谁敢质疑县主,她公输兰定打得他娘都不认识。
赵知静松了口气,开始回想上辈子看过的马车图,上面也有战车的示意图,她捡起一块儿石子,寻了一块儿大石头,在上面画了起来。
几个营里的工匠包括镇北侯看得一头雾水。
而旁边的公输兰已经看得入迷了,激动得脸庞都红了,让旁边人侧目,咱也不知道这公输兰到底看出来啥,那明明就是鬼画符嘛。
“原来还可以这样!”公输兰跳起来。
“这样是哪样?”
“看不懂!”
“这线条太凌乱了。”
“看起来像个鸟!”
几个匠人将石板围了起来,匪夷所思地看着石板上的‘简笔画’,怀疑起人生来。
“我看你们几个才像个鸟!”公输兰挤开几人,看石板比看她亲娘还亲,将石板霸占后,目不转睛地研究着,另外几个匠人不甘示弱地想上前,被公输兰骂了个狗血淋头:“都给老娘滚开!就你们的脑子,比茅房里的蛆虫还简单,也研究得明白?再挤过来压坏这石板,老娘回去掘了你们十八代祖宗的坟头!”
“你讲不讲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