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娘不讲道理,滚!”
赵知静扔了石子,伸了伸懒腰,不再看公输兰舌战群雄的画面。
镇北侯怕晒着自家女儿,也没管那战车,父女两人回了营帐。
洛河的光照丰富,水果甜度也高,赵知静吃得很开心,当然了,她爹也是个很会整活的人,比如说,他突发奇想办了个比武大赛。
灿烂的阳光,汗湿的臂膀。
健壮的身躯,有力的腿脚。
赵知静看得整个人激动极了,她坐的位置还是观众席里最中间最高处的位置,可以将全场比试都收入眼下,那些健儿们挥动的汗水,透着股纯粹野性的味道,许是多了赵知静这位观众,不光是上场比试的人使出了全力,就是观众席上的呐喊声都比平日里强烈。
牛嬷嬷在赵知静身旁介绍着那些将士们。
“县主,您看那位,腰上绑了粗绳那位,叫余庆,是个千总。”
“不错!刚把对手撂倒的叫秦风,这个人是南面的,别看长相斯文,动手可不慢!”
“嚯!县主快瞧左边那个,齐哲焕,别看他只是个把总,但打仗很厉害的!”
赵知静听着牛嬷嬷的介绍,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看了。
郁气满身的男人就是这时候到的。
赵知静突然被人挡住视线,她都没第一时间看是谁,嘴里一个劲儿催促道:“让开呀,赶紧让开呀!”
“知知看得可还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