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儿啊,周北杨那个狗东西你不满意没关系,爹军营里小伙子多着呢!”
“你年纪小,错把好皮囊当做宝,刘裕那兔崽子中看不中用啊!”
“爹是过来人,爹的话你得信!”
……
镇北侯的军营离洛河城有段距离。
营地设置在一片较为平坦的开阔处,周边有很多胡杨林,还能看见不远处放牧的牧民。
“静儿,爹这么多年没在你身边,爹心中有愧,”镇北侯带着自己女儿来到军营附近,他指着营地外耕作的百姓,笑得一脸灿烂,“但是爹并不后悔,就算再给爹一次机会,爹还会这么选,看洛河这里的百姓们安居乐业,是爹这辈子做得最开心的事情。”
“就是你娘走得早,爹这边环境太差,不得不把你留在雍城长大。”
“静儿心里是怪爹的,爹知道。”
赵知静沉默了会儿,很想怼一句你女儿早就死了,死在永定河冰冷的江水里了。
可家与国,对于镇北侯而言,从来都不能两全,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山坡上,听着对方絮叨的话。
与自家女儿说些心里话后,镇北侯自我觉得与静儿之间的隔阂消失了许多,他高兴地带着女儿进了营地。
“见过侯爷!”
“见过侯爷!”
营地的守卫朝着镇北侯行礼,镇北侯含笑着叫他们收了礼,然后骄傲地指着身旁的赵知静道:
“这是本侯的女儿,特意过来看看本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