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人要脸树要皮,你赶紧给我下去!”
刘裕视线平静却又蕴含了某些沉重的深意:“我们回去后就会成婚,你应该早点适应。”
“殿下一向听不懂人话。”
赵知静坐着,刘裕躺着。
两人视线胶着,赵知静先败下阵来,但她输了嘴巴上还要逞强,嘀嘀咕咕道:“你就欺负我吧,等我回到洛河,让我爹给我选一溜儿的夫婿,肯定比殿下会听人话!”
“你对你那野爹,倒是尊重。”
“你说什么话呢,什么野爹?”
“这么多年放任你不管,如今却想一手安排你的婚事,不是野爹,是什么?”刘裕的声音听得出来,他对这位未来的岳父十分不满,语气很不尊重。
当然了,赵知静也没把便宜爹当回事。
黑夜里,她还附和般地点点头:“你这么说,有一定道理,不过,我那爹,在边关不会成了个新家吧?”
边关的消息,刘裕清楚得很,但此刻他嘴里含糊道:“说不定呢。”
“瞧他那眼光,周北杨那样的东西都指给你,”黑夜里,平躺着的刘裕,脸色差得可以,“呵,你爹很不是个东西。”
每次说到人家周北杨,这人就万分看人不上。
赵知静幽幽道:“你别在我面前诋毁人周公子,人家那婚契,早八百年前都被人父母给推了,您老人家倒好,不光撕了别人父母给女方那边的凭证,还专门把人带到雍城。”
“把人带到雍城不算,还让人来我府上,再把这事宣扬得满天都是,殿下的无耻手段,无人能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