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气笑了。
“你这螃蟹般的性子,也就只有在我面前这样了。”
赵知静闭着眼,嘴里哼哼道:“你睡地上,我睡床上,就算一定要嫁给你,现在的我,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, 你得对我放尊重点!”
刘裕看了眼地上, 不知道她哪里翻出来的破布单子, 还放了只破洞的枕头。
赵知静半天没听到动静, 一只眼悄悄睁开。
‘嚯’的一下,与不知何时站在床前的人相对视上, 刘裕取下了脸上的面具, 在这无比简陋的屋子里, 那张丰神俊朗的脸突然出现在赵知静眼前, 让她耳目一新,脑子里突然想起来个词。
蓬荜生辉。
“你,你睡地上去。”赵知静说话都磕巴了。
刘裕俯下身, 凑近,对着赵知静头上闻了闻,他的知知平日里无事, 总喜欢捣鼓乱七八糟的东西,就好比她最爱的沐发,许是加了枳壳,总是有股幽幽的青桔香味。
味苦,微酸,还有淡淡的香涩。
瞥了眼身下紧张到双手都攥起来的人,刘裕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声音似玉珠走盘,道:“酸了。”
那一瞬间,赵知静尴尬的感觉直冲天际,人哪里还躺得住,这么丢脸的事可以让她做多少夜噩梦,她速度飞快地缩到床的另一边,坐起来后,用手拨了一缕头发细细嗅闻。
哎,好像没什么异味。
“你狗鼻子失灵了吧你。”赵知静回头,正要怼回去,才发现自己刚才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。
身高腿长的男人,把床都睡得逼仄了,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正对着自己,笑意浅浅,眼里好像有碎金闪烁,赵知静连骂人的声音都小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