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私底下干的就不是人事。
赵知静成功说得旁边人无言后,觉得胜了一筹的她,闭着眼准备酝酿睡意,谁知旁边好好躺着的人忽然翻身而起,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与这人肌肤相贴虽然也不是第一回了,但这么近的,还是头一次。
身上沉重的压迫感,清浅的呼吸声,以及紧紧相贴而传来的陌生体温,都让赵知静很不适应,她伸腿试图将人给踹下去,却被刘裕逮着机会,把他那大长腿严丝合缝地插了进来,死死压住,动弹不得。
“我说,给我下去!”
“是周北杨那厮告诉你的?”
感觉男人的呼吸都要贴在自己脸上了,赵知静偏过头,不爽道:“你管谁告诉的我,难道不是你做的么?”
刘裕冷笑一声,细长有力的手腕握住人下巴,将人转过来,语气危险道:“他那么说,你就相信?我在你眼中,是如此不择手段之人么?”
赵知静下巴被禁锢住,嘴巴却没有,她反唇相讥道:“你刘裕做事,有先礼后兵的说法吗?不择手段、斩草除根,那一样不是你的拿手好戏?”
刘裕眼神微眯,手上的动作却没放。
“的确,知知很了解我,那你认为接下来,我会怎么做呢?”
男人一手固定下巴,另一只手伸过来,微凉的食指尖从身下人的眉眼到脸颊再到嘴唇,轻轻抚过,动作缓慢又充满一丝丝暧昧,像是猎人在最后时刻,还在戏耍猎物的松弛感。
赵知静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,她就是不相信刘裕敢真的动她,遂梗着脖子道:“不就是威胁那一套,来啊,看谁怕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