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单方面的对峙,很快传扬开来,毕竟好奇的人有好多,但敢闹到太子跟前,这么勇的人属实罕见。
只是流言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。
“有辱斯文,恐未来婚事不利?”赵知静听着秦婉儿带来的新一轮流言,有些不信。
“我也觉得不可能,但殿下的心思本就难以捉摸,再说了殿下他又不行,总不能因为中意你才让流言传这么广吧?”秦婉儿分析着。
“刘裕他不行?!!”赵知静本来发困得厉害,一下子精神起来,“你从哪里打听来的?”
秦婉儿纳闷道:“不是上回咱们分析过的吗?”
赵知静叹了口气,又坐回了摇椅上,想了想还是劝了秦婉儿几句:“我上次都是胡说的,你可不能把这话传出去啊,你尊敬的太子性子可是很小气的,小心他找你麻烦。”
秦婉儿嗔了赵知静一眼:“还用你说,这等杀头的罪我怎么会传出去,殿下无嗣可是关乎北周未来的朝堂格局,这种话哪里能从我嘴里说出来。”
“从我嘴里说出来也不可以!”赵知静强调道。
秦婉儿托着腮帮子,同情地看了眼赵知静:“那你可惨了,我看殿下根本没有管这次流言的意思,这太子妃的位置多半要按到你头上了。”
“哎,也不知道谁搞的那画册,可真是狠啊,你现在想摆脱也摆脱不了。”
“是呀,为什么想不开要画画呢?”
“自讨苦吃”的赵知静咽下了嘴里的苦涩。
过了两日,太子关于安定县主“有辱斯文,恐未来婚事不利”的评价被传得越来越广,不光是各大世家贵女,就是茶坊酒馆都是这样的流言,镇北侯府的小厮出去买菜都要被人唾骂一句不自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