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,说安定县主‘癞蛤蟆瞧上了天鹅肉’。
赵知静的确被激怒了,尤其是某天出门时,迎面而来的烂菜叶子直接让她破防。
当天冲到了地藏庙狠狠骂了刘裕一通,毁了府里花了万金,重新栽种的紫竹林不算,还将品相极好的牡丹丛拔到了绝种,连池子里养得极好的锦鲤都用网子捞了起来,转头对心痛得不能呼吸的留白说:
“这鱼不错,我要拿回府干炸!”
“县主,县主,姑奶奶,求您了,最大的那条您不能炸啊,它岁数比我还大呢!”
“是吗?那正好,某些东西仗着岁数大欺负人,炸了让我看看骨头黑不黑!”
“县主等等!县主,县主——”
紧紧扒拉着水桶的留白,被赵知静毫不客气地又踹了一脚。
第二日赵知静就递了折子要进宫面圣。
金銮殿上。
陛下坐在帘子后面,看不清神色。
身旁打扇的宫女力度掌握得刚刚好,让陛下可以感受到几分凉快,却又不让帘子晃动太厉害。
“安定,这些日子,雍城流言纷纷,寡人的认知也是一天天的改变。”陛下的声音带着苍老的沉重感。
赵知静跪在地上,腰板挺直道:“圣人,我今日不是来叙旧的,是来告状的!”
这话让陛下准备好的寒暄话噎住了,就连身边打扇的宫女都惊得手上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