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些人是坐不住了,这其中礼部侍郎跳得最欢,也不知是听了谁的授意,大肆宣扬镇北侯之女德行欠佳、不敬王室,甚至有一人还直冲到了太子面前。
“殿下,镇北侯之女实在嚣张,此次故意传播不实画册,企图抹黑殿下您的名声!”
“若是不严惩,以后若人人效仿,北周律法岂不成了天下的笑话?”
一身威严、气势迫人的太子停下脚步,冷淡的目光,落到匍匐跪地的礼部侍郎身上,声音透着几分冷意道:
“你是来——”
“教孤做事的?”
语气不重,礼部侍郎却无端端觉得寒意袭上心头,他说话声都有些发抖了:“殿…殿下,下官不敢,下官只是,只是建议,对,只是建议。”
“建议?”一双白底金色长靴映入眼帘,礼部侍郎撑在地上的双手有些酸软,“孤认为,礼部侍郎目无尊上,建议抄家,侍郎觉得如何?”
“殿…殿下,”礼部侍郎吞了口口水,他对眼前的太子害怕极了,这位可是杀了无数北周官员,南面那位正造反的李将军侄子,就是被太子养的老虎给活撕了,他有些后悔那日为何脑袋一热,就揽下这差事。
“下官只是觉得…安定县主的…的做法,有祸害殿下名声的嫌疑,下官并无僭越之处。”
磕磕巴巴说完,礼部侍郎跪着的地儿,濡湿了一片。
刘裕根本不理会四周暗暗投过来的视线,只是嫌弃地看了眼跪着的人,丢下一句:
“有辱斯文。”
说完,太子带着人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