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不是说了吗?我要立志当寡妇的!”赵知静声音激动道:“我看你是脑子犯病了!一天天的朝事不管,总想着娶亲,我告诉你刘裕,算命的说我有寡妇命,你敢娶我就要做好英年早逝的准备!”
“孤年纪也不小了。”
“那我还小,跟你不适合!”
“知知在哪里算的命?孤要亲自会会他。”
“已经死了,你去坟里找他吧!”
赵知静挣扎着从刘裕身上缩下来,对方也没拦她,等她站稳才说道:“知知立志当寡妇,那孤也可以当鳏夫,这样谁也不吃亏,知知觉得如何?”
赵知静:“……”
留白:“……”
离府的时候,除了无辜的下人,赵知静是见什么踹什么,府里的贵重瓷器、老桩盆栽,无一不遭殃,连蹲在门边的留白都被她踹了一脚。
等这位姑奶奶走后,留白才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,望着县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,嘴里才恍惚感叹道:
“这日子苦哟。”
“以后的日子更苦哟,你个瓜娃子!哈哈哈哈——”
道墟老道长不知道从何处蹦踏出来,指着留白,毫不客气地嘲笑。
雍城里关于赵知静与太子的故事,传得沸沸扬扬,但与上回某梁姓姑娘不同,大部分百姓是喜闻乐见的,护国大将之女,与北周镇国太子。
这两人能结合,简直称得上天作之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