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上就要进入法制咖的范畴,赵知静冷静不下来了,她抬头就要骂人,结果发现对方身形虽然并不健硕,但一米九的身高充满着满满的压迫感。
骂他都感觉没气势。
赵知静踩着凳子,借力站到了桌子上,在对方灼灼的视线里,双手叉腰,放声大骂道:
“刘裕你个龟孙儿!”
“你是不是又想把我关起来!你除了威胁,除了限制我的自由以外,你还会干什么!”
“你对我好?这你特娘的也说得出来!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差点把我吓死!你喜欢一个人,就是想送她去死吗你!”
说到激动处,赵知静差点从桌子上跌下来,刘裕适时地接住她,把人抱在怀里。
被人抱在怀里,赵知静都还在骂人:
“你太子的身份很牛逼吗你!有什么了不起的!说不定哪天就被你那个虚伪的爹给宰了!”
“我告诉你!我赵知静,长得好,家世好,性格好,脾气好,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!”
“你!也!配!不!上!”
怀里的姑娘气得脸上都带了几分醉人的红晕,像他那年南下时在河边捞起的河豚,眼睛瞪得大大的,脸颊气得鼓鼓的,嘴里大逆不道的话是一句接着一句,满满的不服气,刘裕却只觉得可爱,不觉得她聒噪。
把人抱在怀里不松手,低着头看她。
伸手戳了戳赵知静鼓鼓的脸颊。
“嘴巴酸不酸?先喝口水再骂,好不好?”刘裕眉眼温柔。
刚走到门边的留白,感觉自己耳朵跟眼睛都受到了荼毒,只觉得眼睛辣辣的,牙齿也酸酸的。
赵知静:“……”
“你当我在跟你说相声呢你!”赵知静更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