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殿下还没到贵人多忘事的阶段,”赵知静斜着眼看他,“殿下手那么长,人周北杨自己都不记得的,放到犄角旮瘩里的未婚妻你都能替他找了来,殿下可真是厉害啊——”
“哦?周北杨要是想感谢孤,那倒是不用。”刘裕又拿起旁边另一本书册。
赵知静气笑了。
“殿下您做好事都不用人声张,您可真是低调啊。”赵知静阴阳怪气道。
“你就为这事来?”刘裕看着手里的书册。
“这事还算小吗?他周北杨有没有未婚妻关你什么事!你那么看不惯他就算了,杨茵茵的父母明明跟周北杨解了婚约,你为什么要让人毁了契书?!”赵知静逼问道。
刘裕放下书册,终于抬头看她。
“你怀疑孤?”
“还用怀疑吗?殿下哪次做事不是随心所欲?仗着自己身份,对别人为所欲为!”赵知静敢肯定就是刘裕这厮做的,她在气头上,还翻起了旧账:“我知道你想折磨我,次次当着我的面杀人,我现在不怕你了,你就去威胁我身边的人是吧!”
“折磨?”
“你认为我折磨你?”
赵知静没注意到刘裕也在气头上,连自称都改了。
刘裕将手里的珍贵孤本抬手挥到地上,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:“赵知静,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,过来跟我又吵又闹,你把我这里当什么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