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不是被吓大的。
她恶狠狠地一把掀了桌子,面无惧色地站着跟刘裕吵架:“不相干?你才是那个不相干的人!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,你吃饱了闲的吗!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三个‘好’字体现了刘裕的耐心彻底告罄,他朝着门外大喝一声:“留白,给孤滚进来!”
留白苦着个脸焉了吧唧地进来,就听到他家主子怒气喷张的声音:“去,把她给孤送回去,孤暂时不想看见她,不识好歹的东西!”
“县主——”留白为难地看向赵知静。
赵知静梗着脖子,半点不示弱地道:“我还不想看见你呢!谁稀罕!多管闲事的东西!”
丝毫不理背后被气得冒烟的某人,赵知静背着手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。
等人走后,刘裕气得也踢了那倒地的桌子一脚。
“这混账东西,就会欺软怕硬!”
“胆子越来越大!”
若是留白在这儿,少不得要低估一句:还不是您给的胆子。
赵知静走到门前的时候,正发现一堆人正抬着一筐东西出去,便好奇地伸着脖子看向筐子里的东西,大多都是制作精美的花笺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要抬到哪里去?”
下人们无一不知晓赵知静的来头,其中一个看起来像管事的人恭敬地答话道:“回县主,这是外面那些姑娘们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