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:“去问问她,她家主子今儿下午在不在,我有事找他。”
牛嬷嬷纳闷地看了眼自家县主,应了声好就出去了。
刚吃过午膳不久,赵知静就带着牛嬷嬷跟青竹杀到了太子府上,留白一早得了信儿在门口迎接她,“哎哟,县主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今儿主子还说起您呢,没想到——”
“一边儿去!”赵知静一把推开留白。
留白愣了愣,凑到青竹面前道:“县主,这是咋了?”
青竹也不明白具体情况,毕竟赵知静都不让她进去伺候的,“今日一早县主脾气还好好的,那周北杨来了一回,牛嬷嬷守着没让人进去,也不知道谈了什么,后面县主就这样了。”
“废物!”
留白骂了句青竹,赶紧朝着已经大步走远的赵知静赶去。
“县主,您慢点啊,这雨虽然停了,石板都还是湿的,您可仔细着,千万别摔了!”留白在后面操心得很。
赵知静随便问了个侍卫人在哪,就顺利地在书房找到了某人。
“殿下真是辛苦,夏日炎炎,不在屋子里歇着,在书房琢磨怎么收拾别人是吧?”赵知静说话夹枪带棒的。
“谁又惹着你了?”刘裕翻了一张手里的书页,瞥了眼怒气冲冲的人。
赵知静走到刘裕面前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本,往边上一撂,不客气地道:“殿下那么会把握人心,怎么不猜一猜呢?”
“是孤惹到你了。”刘裕陈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