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茵茵是他的人带来的?”
周北杨冷笑一声道:“不止,我们的太子殿下不仅派人,不远千里帮我找到了所谓的未婚妻,还把杨茵茵他大伯手里那份契书直接毁了,若不是老仆那里还有备份,我真是有理都说不清。”
赵知静对刘裕这种骚操作惊呆了。
“真的是太子派人去做的?!!”
周北杨还在继续说:“杨茵茵一个连县城都没去过一次的姑娘,如何能稳稳当当到达雍城,而且还能准确找出侯府的位置?她那天的说辞及行动都是被人提前安排好的。”
“难怪那天她一定要见到我。”赵知静喃喃道。
“若不是太子,关于你我的流言又怎么会被传得满城皆是?”说道这里,周北杨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,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做事手段如此龌龊之人。
想起那段流言蜚蜚,她不得不呆在府里的日子,赵知静的拳头也紧了。
周北杨心情平复下来,对赵知静道:“太子性子狡诈,不堪良人,且与侯爷之间矛盾重重,我担心他是冲着侯爷才把心思放到你身上,以后你尽量离太子远一些吧。”
赵知静深吸了一口气,太子那狗东西背着她还干了这么多缺德事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不用担心我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赵知静麻木地回答。
看赵知静神思不属的样子,周北杨那句‘等我回来’,终究是没说出口,他最后看了眼赵知静,想把这姑娘的影子牢牢记在心中。
“青竹是不是还没回去?”赵知静对走进来的牛嬷嬷问道。
“是呀,这妮子非要跟着县主您,说要是再被您赶回去,她家主子一定不会放过她的。”牛嬷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