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周的陛下,您何故隐匿在帘子后面,这般躲躲藏藏?我大靖的帝皇,从来都是跟臣子面对面,只有敢真面示人的王,才为大丈夫也!”
大靖使者丝毫不把北周的陛下放在眼里。
礼仪粗糙,语气鄙视。
整个宴会为之一静。
众人怒视大靖使者。
“大靖的使者不知,此乃北周之礼,寡人的气魄,也毋虚通过直面臣子去展示。”帘子后的陛下缓缓开口,听不出明显的喜怒。
大靖使者‘哈哈哈’大笑了几声,又向前走了几步,声音大得连殿外的人都听得见:
“这,原来就是北周的礼仪?真是长见识了!北周陛下,恕我孤陋寡闻了,我只见过小部落里的头领,才不敢真面示人,以防有人暗杀,没想到北周也是这样的礼仪,实乃大开眼界了。”
大靖使者眼神桀骜。
终于有臣子受不了了,站起来讥笑对方道:“那是你大靖自古非中原人士,不懂什么叫礼仪之邦,某日不注意把粗蛮的仪式传承了下来,竟还沾沾自喜——”
“可笑,可笑!”
大靖使者一听这瘦鸡崽子口吐狂言,竟然敢蔑视大靖,顿时愤怒地朝着座上的人大喊道:
“这便是北周待使者的礼仪?如此嚣张霸道,嘲讽别人故国为蛮夷之地,实在欺人太甚!”
底下传出一阵哄闹声。
“这大靖使者是专门来惹事的不成?”
“太嚣张了!不过区区一个使者,竟敢对陛下不敬,对北周不敬!”
“蛮夷,实乃蛮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