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后的陛下不得不出声道:“孙御史,大靖使者专为贺寡人寿辰而来,何故如此无礼?还不向使者道歉?”
那孙御史本就年轻气盛,正要一逞胸中怒火,却被身边的御史大夫拦住。
“圣人,孙御史今日喝了酒,有些德行无状,非乃本意,”御史大夫对陛下告完罪后,又转头对大靖使者道:“孙御史口无遮拦,一时冲动了些,并没有蔑视大靖的意思,本官替他向使者你表达歉意。”
得了御史大夫的致歉,大靖使者还不依不饶。
“年纪不够,见识是要短浅些,这样的人,我大靖朝廷是不会要的,这般莽撞无见识,别说授予正经的官职,就是书吏小厮都差些意思,哪里有资格做御史呢?”
“我看,北周人才还是奇缺了些。”
场上一片哗然。
此刻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不满,但前面有孙御史的例子,大家也只能忍下。
有的人气得脸庞通红,有的人气得捶胸顿足,有的人低着头喝着闷酒,不去管现场的杂事。
越是有血性的官员,此刻对于高坐其上的陛下,就越失望。
秦婉儿在赵知静耳边嘀咕道:“要是殿下在就好了,这大靖使者说话太难听了,我一个西凉人都受不了。”
赵知静没啥太大感想。
反正这个国家的主人都没有发火,她发什么火呢?
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案几上的东西,丝毫不关注现场的进展,赵知静思绪已经不知放空到哪里去了。
可在整个宴会里,赵知静的动作就显得有些突兀了。
“这位是哪个府里的姑娘?坐姿这般豪放不说,嘴巴还贪食,这样的贵女,在我大靖,可是会遭受众人耻笑,令家里人羞煞不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