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王朝都没有这么嚣张的太子吧,赵知静心道。
“拜见圣人,祝圣人福寿安康,祝北周千秋外代——”
“平身。”
宴会正式开始,古代的宫廷宴会也没什么特别的,除了跳舞、吟诗,可能后面还有献礼以外,基本没突出的,也没人敢在这么严肃的场面上整活,还不如茶楼里说书的有趣呢。
赵知静开头还有点兴趣,后面就不怎么看了。
一曲舞毕,殿外传来一阵唱喝声。
“大靖使者、东吴使者……西凉使者觐见——”
“传使者。”坐在上首的陛下,声音里透着几分愉悦。
底下窃窃私语的人多了起来:
“今年陛下的寿辰,大靖的人居然也来了。”
“大靖来人了?”
“两国边境上还乱着,他大靖来使也敢踏入北周!”
“大靖居然派人过来贺寿?”
“他们杀了我国那么多百姓,竟然敢来雍城!”
……
赵知静默默地听着,心道,两国仇恨值有点高啊。
一众使者陆续进入大殿,走在最前面的估摸着就是那位大靖的使者了,走路姿势是那种标准的眼睛长头顶上,谁也看不到的那种,满满的目中无人的味道,长相有些粗犷,头上垂下来一条粗粗的辫子,随着大步走动,辫子在背后甩来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