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脚步,示意跪在脚边的侍卫上前,问道:“今天,她又做什么了?”
“回殿下,是羊肉。”
“还剩下多少?”
“县主只尝了一口,就放下了,说是给您做的,目下应还在锅子里温着。”
侍卫异样的表情让刘裕沉默了会儿。
“你去膳房说一声,孤决定这几日在书房清修,让膳房备点白粥即可。”
“留白,孤记得你平日最好肉食,这样,孤将知知炖的羊肉赏你了,你记得去领赏,晚点就不用过来了。”
不是。
主子你。
还是人吗?
留白欲哭无泪地目送主子离去。
脚步甚至比往常快了几分。
赵知静在膳房忙得热火朝天,炖了整整一大锅。
但愿意买账的并不多。
膳房总管从头到尾眉头的褶子能夹死蚊子,看着锅子里咕咕冒着泡的,伴随着强烈刺鼻味的,棕褐色汤汁,鼓足勇气道:
“县主,这汤,喝了不会中毒吧?”
“不会,”赵知静往碗里舀了一大勺,强硬地递给对方后,为了让人不那么害怕,还笑着道:“你放心,道墟老道长在府上,吃不死人的。”
管事更害怕了。
留白视死如归地过来禀命时,赵知静正愁这一大锅羊肉怎么办。
煮了三天三夜,费了多少柴火不说,还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