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也不麻烦,”周氏声音爽朗,还招呼赵知云道,“到时候二妹妹也一起来尝尝,我做的炮羊啊,我要是排第二,没人敢排第一!”
这自信的。
赵知云最擅长风凉话,她道:“大嫂也太嚣张了吧,雍城又不是什么犄角旮头,还寻摸不出几个厉害的厨子来?你这么说,要是外面的人听见了,指定得笑话咱们侯府呢。”
“好好的一个大家夫人,怎能对灶上之事如此津津乐道?”
赵知云说完话,屋子里诡异地静了会儿。
“哦?二姐这话我就听不得了,民以食为天,做饭也是门技术,”赵知静打脸一般当面来,“去年民乱缺粮的时候,你饿得肚子呱呱叫,你院里那条叫旺财的狗,你觉得它的饭比你的香,还去厨房骂了半小时,你忘啦?”
赵知云气得眼圈通红。
“你看你,你说别人的时候心头舒坦,别人说你几句实话你就不乐意了,二姐还得学学怎么以己度人。”赵知静三两句就让赵知云哑口无言。
赵知娴也对自己胞妹不满,不过她有更好奇的事:
“旺财?二妹院子里那条狗还在啊?”
赵知云脸扭向一边不说话。
赵知静指着她笑得好欢乐:“大姐你忘啦,二姐她养的狗只会叫旺财,这些年,都不知道送走多少条旺财了,哈哈哈哈——”
周氏也被逗笑了,但她身为庶子之妻,自然不能火上浇油,连忙打圆场道:
“哎呀,原来二妹妹喜欢养狗,正好嫂子手里还有个妙方,狗子要是吃了那妙方做的饭食,保管那皮毛养得油光水滑的!”
赵知云正要答话,赵知静抢先道:
“呀,那二姐你要是得了方子,不管做出来的狗粮多好,都不能跟旺财抢哦。”
话落,屋子里一片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