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愿意吃她做的东西了,她自己尝了一口,味道就,也,实在委屈不了自己的嘴。
看到留白,赵知静眼前一亮。
“你来得正好,我这儿有好吃的给你留着,味道特别棒!”赵知静极力推荐。
“使不得,使不得,县主这么辛苦,属下哪有资格尝?”留白极力推拒。
“嗳,不辛苦,你多吃点我就开心了。”
赵知静手里的大勺子在锅里搅动。
顿时,气味更浓烈了,留白觉得自己胃里有东西在翻涌。
“县主,属下不饿。”留白疯狂摇头。
“你怎么会不饿呢,大理寺又不提供晚膳,不要跟我客气,你看这卖相虽然不怎么好,但味道还是可以的。”赵知静热诚地推销着。
留白看着锅里那汤汁的颜色,脸都绿了。
这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!
是能不能吃的问题!
“县主,不是客气,属下……属下回来的时候已经吃了几张烧饼了,再喝羊肉汤,怕涨肚子。”
“没事儿,这东西它不占地儿,你吃完后我再让道墟师父给你点消食的丸药。”赵知静赵大厨,今日势必要解决这锅肉的。
那股味儿熏得留白都要晕过去了,他哪里肯?
“县主,主子说他今日要在书房清修,可能吃不了了,属下夜里要伺候主子,这味儿重,不合适。”留白半点没犹豫,说起了自家主子的安排。
赵知静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,一撩汤勺,道:
“那怎么行!清修又不影响吃饭,等着,我给他装过去。”
留白虽然不想自己死,但也不想主子死啊,差点给这位姑奶奶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