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县主,太子他,”春华小心地看了眼自家县主,道:“与您关系太过亲密,在外人面前也没有一点收敛的样子,太子那边,是否,”
“是否考虑要娶了您?”
“娶我?”赵知静异常愤怒,想到自己这是第二次被刘裕那厮吓得做噩梦了,那种神经病,嫁过去岂不是折寿?她斩钉截铁地道:“不可能!美得他!让他跟他的佛经过一辈子去吧!”
“我赵知静就是吃糠咽菜,当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也绝不嫁他!”
春华心累地叹了口气,没说啥。
太子想要做什么,又岂是县主能拒绝得了的。
众人都以为自家县主已经好了,没想到,到了半夜,赵知静又一次梦魇起来。
春华从善如流地套起马车,朝太子那座“地藏庙”赶去。
刘裕来的时候,脸上的怒火还没有散去,等着老道士施完针、喂完药后才发作起来:“道墟!你个老东西!给孤留了一手是不是,别的就算了,你要敢在她身上做法子,孤会让你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“留白,通知下去,今晚上就杀了他一个徒弟,也好让这老东西清醒清醒!”
刘裕人在气头上,留白一点都不敢劝。
老道士第一次没了那种闲人野鹤般的云淡风轻,他一把老骨头,动作极快地朝着留白扑过去,脸还朝着太子的方向求饶,哇哇哭道:“殿下,殿下饶命哇!不是老头子谋财害命哇!心病要心药医,我咋个可能害人家嘛,那是遭天谴的哦!”
看刘裕怒气半点没降,老道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