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啷个那么残忍哦,都说了不是我的错,你不要冤枉别个!”
赵知静就是这时候醒过来的,看着屋子里的一幕,只觉得荒诞。
“殿下何必难为老人家,”赵知静的声音很虚弱,嘴巴干涩道:“我还好,只不过受惊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,殿下要是想怪人,那就怪自己吧,是你让我去看的。”
“奉国寺火烧过后,我做了很久的噩梦,”赵知静笑得惨淡,“这次您更厉害,直接让我观摩老虎怎么吃人,我夜里梦见的全部是人肉碎片,那叫李进的官员,死得太惨,我几乎夜夜梦见他。”
刘裕低下头,烛光下的身影看起来有些落寞。
“他敢来吓你……那孤派人去把他坟墓撅了,给你出气,怎么样?”
赵知静:“……”这说的是人话么?
春华跟夏荷张大了嘴巴:“……”
老道士抖了下身子,不敢看说话那人,掘人坟墓那可是生孩子没□□的缺德事儿,也就这位能想出来。
“不用了,”赵知静只觉得心烦,缓慢说道,“您回去吧,只是做噩梦,兴许过几日就好了,如果您不放心,就把这位无辜的老道士留我这儿几天吧?”
老道士双眼一亮。
刘裕残酷地打碎了老道士的期望。
“不行,道墟这老东西心思诡诈,你把握不住,今晚你先休息,孤明日再来看你。”刘裕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恢复平静的赵知静,就带着人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