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脸都红了,她记不清昨晚有没有吐人身上。
可她完全不记得昨晚上的事了。
刘裕仿佛听到了赵知静的心声,解释道:“你昨夜里梦魇发热,孤守了你一晚上,再陪孤睡一会儿,可好?”
说到梦魇,赵知静顾不得羞耻,立即回忆起就是这人发疯,非要让她去看那些残忍的场景,顿时气上心头。
“好个屁!你先放开我!要不是你带我去看那些恶心人的东西,害我做噩梦,我会这样么?”赵知静指责道。
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屋子彻底安静了。
赵知静觉得自己的手软了,再一看,对方脸上那巴掌印是如此的清晰,赵知静往后缩了缩身子。
刘裕怔了一下,伸手要去拉她。
赵知静以为对方要打人,挥手去挡。
“啪”又一声脆响。
很好,两边脸对称了,赵知静傻眼了,她小心地瞄了一眼对方,声音忐忑道:“你知道吗?我有…羊癫疯的病史,娘胎里带来的,一激动就这样,可不是故意…打你…的哦。”
刘裕:“……”
以为刘裕会被气走,但人只是顿了顿,道:“是孤…是我错了。”
要不是现下姿势不对,赵知静都得骂他一句:你脑子坏掉啦!
忽然,门外传来春华的声音。
“县主,您起床没有?奴婢可以进来伺候您洗漱了么?”
“可以!”